
广州城区气温直逼37℃,广州市白云区同德街道被烈日烤得发烫,白云区的社区矫正走访照常进行。全区有80多人次社矫对象需要上门,工作人员走入大街小巷,一户一户地敲开门,同德司法所的走访小组就是其中之一。
广州市松洲强制隔离戒毒所选派民警古玉兰是走访小组的成员。不久前调回白云区司法局同德司法所,岗位也从社区矫正中心的内勤转到了一线。从对着电脑做台账,到骑着电动车穿街过巷,变化不小。同事问她适不适应,她笑了笑:“能跟人多说说话,心里更踏实。”

上午9点不到,她和同事换好便服,灌满一壶浓茶,骑上电动车出发。这一天的任务,是走访7名社矫对象。
9点15分,窄巷深处,23岁的小陈家里。小陈因轻罪接受矫正,一心想当外卖骑手,却卡在背景审查上,满脸沮丧。见到古玉兰,他开口就倒苦水:“古姐,我就想跑个单挣点钱,咋就这么难?”

走访小组没有急着讲道理,帮他一条条梳理:有的平台审核严,有的门槛相对灵活,不妨先试试门槛低一点的,把眼前的日子转起来。古玉兰掏出笔记本,边记边说:“年轻人不怕起点低,就怕停下来不动。你先踏实干着,就业帮扶的事,我们帮你一起想办法。”小陈用力点了点头,眉头总算松开了一些。
10点半,一栋老旧楼梯房的顶楼,72岁的刘姨家。老人独居,腿脚不便,屋里闷得像蒸笼,那台旧风扇蒙了一层灰,她连开关都舍不得摁。走访小组一进门,赶紧把窗户推开,弯腰去检查煤气阀和墙角的老化线路。
古玉兰拉着她的手,一句一句地教她怎么煮一锅绿豆汤。临出门又回身叮嘱:“刘姨,电费别太省,热出病来更花钱。哪儿不舒服,随时给司法所打电话。”老人攥紧她的手不放,嘴里反复念叨:“闺女,还是你们惦记我……”
13时20分,送水工老周家。老周脾气急,之前电话联系总是爱搭不理。敲门敲了足有五分钟,他才黑着脸拉开门:“这么热的天还过来,有完没完?”

走访人员递上一瓶水:“周叔,跑了半天,我们也渴,一块儿喝口水,凉快凉快。”老周愣了一下,接过水,脸色缓了一些。大家不急不催,站在门口听他倒苦水。古玉兰听完,轻声说:“规矩立在这儿,是怕你一脚踩空了,不是要把你手脚捆住。有难处,你跟我们说,能帮的肯定帮。”临走,老周难得追到门口,声音低低的:“你们……慢走。”
老旧楼房没有电梯,他们就一层一层爬。有人白天在外打工,就约到傍晚再上门。古玉兰的笔记本边角已经磨得起毛,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每个人的近况和难处:谁家经济吃紧,谁跟家里人闹了矛盾,谁刚找到一份零工,谁在自学电焊……本子上偶尔有汗渍渗开的墨迹,这些歪歪扭扭的记录,是评估矫正效果、对接帮扶最直接的依据。
这一天,全区80多人次的走访力量,都在做着同样的事。有人帮待业青年联系技能培训,有人为独居老人排查用电和用气隐患,有人把闹得不可开交的家人重新拉回一张桌子前说话。

17点半,走访完最后一位对象,古玉兰和同事回到司法所办公室。她端起凉茶一饮而尽,一低头才看见,衣服湿了又干、干了又湿,胸前背后泛出一圈白花花的盐霜。手机上的步数停在两万多步,他们几乎穿越大半个同德街道。梳理出的难题有十余件,当场协调解决的有4件。
有人问她,这种天气缓缓不行吗。古玉兰拧上杯盖,说了一句很家常的话:“天越热,人更容易燥,这些需要拉一把的人,越得盯紧些。让他们稳稳当当往正路上走,是咱们的本分。出点汗,不算啥。”
太阳西斜,暑气还没退。古玉兰和她的同事们,一户一户的走访,把监管和帮扶沉到了最基层。社区矫正这“最后一公里”,靠的就是这点点滴滴的笨功夫,一点点走出来,走踏实。
来源:广州司法行政配资114查询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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